吃了三天瓜,对mxtx失望透顶

想过随着年龄的增长早晚有一天会脱粉,但没想到最后居然是作者自己和ncf败光了我的好感度

曾经那么喜欢过这些人物cp,还斗胆用自己幼稚的文笔产了粮,最后居然是那么个结局

本来存了3w字的md同人,出事前正在做最后的润色,现在实在没心情,也没兴趣发了

麻烦主页秀唯,以及因为相关同人而关注我的取关吧,谢谢

为了不被说成是蹭完热度就回踩,我会把已经发了的两篇文删除,关注的画手们也会陆续取关

就这样吧,谢谢读到这里的你们

有缘再见


沉迷塞尔达
更新随缘
勿念
要揍我的话也请不要打脸

【HPSS,伪bdsm】S&M Chapter1

前篇地址


本章地址:

废文网

AO3

 
怕了怕了,lof太危险,不敢多说什么了orz


以后晒车走废文网/ao3




有意见直接提,不要客气,只要态度好点就行w

 
 
 
 

 
 
 
 
 
 
 
 
 
 
 

 
 
 
 
 
 
 
 
 
 
 
 
 
 
 
 
 
 
 
 
 
 
 
 
 
 
 
 
 
 
 


 
 
 
 
 
 
 
 
 
 
 
 
 
 
 
 
 
 
 
 
 
 
 
 
 
 
 
 
 
 
 
 
 
 
 
 
 

 
 
 
 
 
 
 
 
 
 
 
 
 
 
 
 
 


【HPSS,伪bdsm】 S&M Chapter 0

*战后斯内普存活设定

*病娇黑化注意 OOC注意

*卡原耽卡得撕心裂肺。转换心情的突发小脑洞。预计四章完结(会越来越短小(而且保守来看有可能月更(x

*有意见直接提,有道理我都会听的(就是希望态度好一点(

序.
斯内普上下打量这栋装潢华丽,金碧辉煌的别墅,一时间怀疑自己是不是错来到了某座宫殿。臀下的软垫称得上是舒适,闪烁着微光的表面泛着涟漪,经斯内普的反复实验证实能根据不同坐姿自动调整它的软硬程度甚至材质。这间屋子的主人不仅仅是个施虐狂,还是个精通魔法,能与自己一战的强大魔法师。
他承认自己坐立难安,疑心有人正透过暗藏的魔法窗窥探他。他并不怀疑那个神秘人有能力造出一个超乎常人想象的“平台”审视他的一举一动。那个男人正在观察我,他神经质地想,他正在观察我,观察我是否有资格成为他的“奴隶”。
是的。奴隶。要早在一个月,不,几天前告诉他他会自愿成为一个男人的奴隶,他肯定会毫不犹豫地给对方一个阿瓦达索命。可是现在,呵,他是真的准备成为一个奴隶了。
这个奇怪的念头是以哈利的突然出击而冒出的。当他白天以助教的身份,彬彬有礼地向自己问好时斯内普还松了一口气,没曾想当天晚上就被他在地窖拦住。
“来当我的奴隶吧,教授,我会让你心满意足的。”
他瞪大眼睛望向对方,怀疑是自己禁欲太久起了幻觉。
可对方笃定的笑容打消了他仅存的希望。他毫不迟疑地给了对方左脸一个耳光,在给对称的那一个时被抓住了手。
“不要压抑自己,西弗,”对方就着这股力道把他压在墙上,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侧,直接称呼他爱称的举动恶心得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我明白你。我们在一起会很快乐。”
呵,他明白我。他想。他怎么明白我?明白我自从莉莉去世后就再也没办法和任何人保持亲密关系?明白我至少二十年没和女人更没和男人有过一段?但另一个声音小声告诉他:他或许真的了解你呢?反正只是玩玩而已。
对方漫不经心的态度鼓舞了他,压抑已久的欲望隐隐探头。只是玩玩而已。他告诉自己。不要怕,西弗勒斯·斯内普。
可是和自己的学生?不行。前面加一个“曾经”也不行。斯内普义正言辞地拒绝了对方的邀请。哈利还想挽留,最终在铺天盖地的魔咒下仓皇逃窜。几乎在对方落荒而逃的同时,他迅速用了些特殊的方法打听到这类人的聚集地。一个新的名词,“bdsm”首次进入了他的视野,并且就此一发不可收拾的,让他迷恋上了它。
不要误会,他可不是个滥交成性的人。在他第二十次戴着面具嫌恶地赶走又一个狂蜂浪蝶时,最开始带领他熟悉这个俱乐部的人,一个满口黄牙、形容猥琐的男人,不忍卒看地开了口。
“我说,夏普勒斯,”那是他的假名,他可不会蠢到在这种鱼龙混杂的场合使用自己的真名,“你那么挑剔可不行,你永远都找不到自己的主人。”
“我的主人?你凭什么认为我是在下面的?”斯内普强忍怒意。天知道为什么每一个前来搭讪的男人都将他当成一个M。
“你就是个天生的好奴隶。我见过无数可爱的小奴隶,这一点我不会看错。”男人无视斯内普燃烧着熊熊烈火的双眼,咧开一张大嘴,“你虽然没那么可爱,但也……别激动,别激动!松、松开我的脖子,我就告诉你一个好地方!”
斯内普住了手。他不会承认那个所谓的“好地方”引起了他的兴趣。
“那儿就像宫殿一样辉煌,”男人的脸上流露出向往的神色,“它的拥有者完全衬得上它,是个不折不扣的翩翩绅士。他是一个完美的主人,不仅能为他的奴隶提供庇护,更能带给他们无尽的温暖与欢愉……”
“他们?”斯内普皱皱眉头,“不止我……我是说,不止一个奴隶?你以为我是什么?一个人尽可夫的下贱东西?”
“不不不,当然不是那个意思。你这个月的行为早就完美证实了你不是……”男人嘟囔了一句什么,重又振奋起来,“你可以去试试,我相信他能满足你的吹毛求疵。至于你能不能满足他嘛……”
“这些事你是怎么知道的?”斯内普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
“……我听来的。”
“那么说这些不过是传闻?呵,人们总喜欢轻信一些无稽之谈。”
“我可是这儿的百事通!相信我,夏普勒斯,你会喜欢的,我敢以人格担保!我向他提到过你!他也对你很感兴趣!”男人一下着急起来,连连赌咒发誓。
“告诉我他在哪。”他新奇地审视心中涌动的情感,最后把它定义为“跃跃欲试”。我可有二十,不,三十年没那么兴致高昂了。他想。希望那个可笑的绅士的确配得上他神乎其神的传闻。
那地方在乡下,离霍格沃茨不算近。他坐了五小时火车,接着走了两小时才到,腰酸背痛、心头火起。当看见那间外表平庸无奇的小房子,一直压抑的怒火终于爆发了。
“金碧辉煌,金碧辉煌,”他暴躁地在房前踱步,多年积累下来的良好教养早被他抛至了九霄云外,“呵!我就算他妈的瞎了也不会称呼这为金碧辉煌!我就该知道他是在耍我!”
正在斯内普怒火滔天,准备回俱乐部找男人算账时,那扇普普通通的小木门突然开了。斯内普走上前,狐疑地探头望去,倒吸了口凉气。
“梅林啊,”他自言自语道,“这得有多精湛的魔法才能把屋子掩饰的那样滴水不漏。天知道,我可是在门前两英尺处!”
希望他的技术和魔法一样好。他迅速收拾好心情,重新回复了那个冷静自持的魔药教授,为这个冷笑话扯出一个笑容。他没再犹豫,回应了这明确的邀请。
现在他坐在那个舒适的软垫上,环视整幢别墅。主人品味不错,装潢华丽而不庸俗,比现在某些暴发户似的布排要好得多。
可再好的装修也有看腻的时候。足足一个小时过去了,整座别墅仍然与先前一般静悄悄的,斯内普的耐心差不多被耗尽了。
“我再等三分钟,如果他再不出现,我在离开前会先毁了这个地方!”
时间转瞬即逝。在他举起魔杖的那一刻,他听到了一个低沉的笑声。
“你的脾气还是那么坏,西弗勒斯。”
他确信自己听到过这个声音,可怎么也想不起来是谁。
他握紧了魔杖,如临大敌。
“别紧张,别紧张,西弗勒斯,我对你并没有恶意。放下它吧,它对我们俩来说都很危险。”
“它是我忠实的好伙伴,可你又是谁呢?'翩翩绅士'?”
“我是你的主人,”对方语出惊人,语气中透着笃定,“准确来说,是你未来的主人。西弗勒斯·斯内普。”
他深吸几口气,试图不丢掉对场面的主导权:“我猜你在那场大战中受了什么重伤,”他毫不留情面:“脑袋处的伤口单靠自己可是很难愈合的,你有时间该去圣芒格请教一番。”
“那家伙说的不假,你可真是毒舌。”对方非但没有生气,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不过这不仅不有损于你的魅力,反而还增益与它。你会成为一个很好的奴隶的,西弗勒斯,我很期待把你那点小脾气一点点磨掉,教会你我的规矩的过程。”
“你可真有胆量,”斯内普扯出一个扭曲的微笑,其中包含的怒意足以让整个师的格兰芬多闻风丧胆、拔腿就跑,“你凭什么有这样的自信呢?”
“凭什么?凭我够了解你,西弗勒斯。你受够了欺凌,努力用冷漠和无情来武装自己;你发奋图强,誓要把所有人踩在脚下,却没有能力保护自己爱的人;你假装自己能够承受来自学生的敌意,却不知道心里有多么的孤寂;你被迫亲手杀死了世上少数几个真正爱护你的人,而你会在这种负罪感中永远自责下去。你在发抖,西弗勒斯,从过去那个无能为力的小男孩到现在这个顶天立地的魔药教授,你始终没改掉瑟瑟发抖的习惯。你渴望爱,而我会教你如何去爱,也会教你如何被爱。够公平,对不对?”
他的确在发抖,分不清是怒火还是恐惧造成的。他在席卷一切的恐慌中歇斯底里地将魔杖一抖,指向他估测的位置:“阿瓦达……”
下一秒他痛苦地跪坐在地,右手不受控制地痉挛。魔杖远远地飞了出去,在那扇器宇轩昂的大门前咕噜噜地打着转。
只是一个简单的击飞咒语。他在这数年来头一次感到了束手无策。连不得不击杀邓布利多的时候他都没有那么无助。
“在和平时期使用禁咒可不符合规矩,不过放心,我不舍得自己可爱的小奴隶受到魔法部那些饭桶的威胁。但前提,听好,你要成为我的奴隶,否则我可不知道自己会干出什么来。”
“你到底是谁!”一切虚伪的外壳都在此刻分崩离析,暴露出平日里完美遮掩的不安与狂躁,“给我出来!别再藏头露尾的!你他妈不是个绅士吗!别躲在后面!给我出来!”
他陡然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他住了嘴,在那熟悉的气息中僵硬起来。
“别怕,西弗勒斯,是我。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不要怕。”
“哈,哈利?”他无措地喃喃自语,“你为什么在这?”
对方没有回答,只是像哄孩子似的一下一下轻抚着他的发顶。斯内普甚至还比他高点,他做起这个动作却游刃有余:“西弗勒斯。是我。不要怕。顺带一提,我很高兴你愿意用名字称呼我,而不是那个冷冰冰的姓氏。”
他在狂怒中挣开了那个拥抱,回身就给了他一个耳光:“你他妈耍我!哈利·波特!我他妈就该知道你贼心不死……”
他喘着粗气狠瞪向他。哈利生生承下了他使出全身力气的一击,仍微笑着望向他:“我的确,你想那么说就那么说吧,贼心不死,可这是因为你需要我。西弗勒斯,你需要我。”
他几乎是被气笑了,突然感到自己找回了主动权:“哈利·波特,你那愚蠢的自高自大还是没有变。你以为掌握了我的弱点,可我却要说那不过是你的痴心妄想。波特,你和你的父亲,那个没有脑子、自以为是的格兰芬多,一样令人作呕!”
哈利仍然笑着。斯内普直视他湖绿色的眼睛,试图找出破绽。可对方的神采自信而平和,让他看得又一阵咬牙切齿。
“行了,波特,请你让开。”他无力地叹了一口气,突然感到身心俱疲,“我不想再和你纠缠。让我出去,我可以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可我不行。西弗勒斯,我承认我想要你,”哈利轻轻揽住他,像在安抚一个不懂事的孩子,“我承认我想独占你。我想看你在我身下失控地尖叫,想在你身上的每一寸烙下我的印记。相信我,西弗勒斯,我的教授,我真的忍了很久了。”
对方直白的坦言让他一阵头晕目眩,多亏了对方有力的手臂他才没有倒下。
“多久了,哈利?”他长舒一口气。
“从我看到过去的你在我的父辈们恶劣行为中艰难求学的那一刻起。”哈利的微笑像是刻在了他的脸上,“我看到那样的你的第一眼,西弗勒斯,我就硬了。”
“你是我的学生。波特。你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吗?”
“我明白。我再清楚不过了。所以我耐心等到了现在。现在我是救世主。人人都会犯错,他们亲爱的救世主犯点无伤大雅的小错,并不会造成什么影响。对吗,教授?”
“可是我厌恶你!我一次次保护你不过是为了你的母亲!我他妈是真的不想再和你这个扫把星呆在一块了!听懂了吗波特!让我走!”
“我明白。西弗。我全都明白。所以我才会约你在这相会。这栋房子你还喜欢吗?我们会在这里生活一段时间。当然,不用担心,采购生活必需品,处理日常琐事的活我会负责。西弗,你只要乖乖呆在这就行。你的魔杖暂时由我保管。别紧张,我不会折断它的。当然只要你听话,我不仅会带你出去散散心,还有可能把它还给你,给你带些魔药材料回来。听从主人的命令,记住,西弗,不要反抗,这是你未来生活中最重要的一点。”
斯内普听懂了他的暗示,无力地跪坐在地。哈利随他下滑,小心托住他的身体。
“我爱你,教授。这是我唯一一次对你那么说,也会是最后一次。我给予你庇护与安全感,你给予我肉体和精神上的快乐与欢愉。我们会以主奴关系相伴终生。西弗勒斯,西弗勒斯。”
他茫然地呼唤声中抬头,撞进一片静谧而狂热的绿色中。
“我爱你。”

D1:新买一台电脑,是为了督促这一年多下些苦工,先把之前点的文写了再说……
D2:ps4真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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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斯内普

 *战后全员存活设定

*教授暴走乱喷毒液注意

*(伪)全员x斯内普清水

*猜猜教授为什么怒(nao)不(xiu)可(cheng)遏(nu)呢

 

 

正文:

 

德拉科·马尔福

 “德拉科!事先敲个门又不会毁掉我的坩锅!你的父亲要是知道你在上班时间来霍格沃兹,冒冒失失地闯进你前魔药教授的地窖里,准会把你拖去喂孔雀!”

 “教父【注1】,我很抱歉……请别生我气……”

 “怎么了,德拉科,你看起来精神可不大好?”

 “不……没什么……教授……我想问您个问题……请问,请问您能告诉我吗?”

 “说吧德拉科,别像个粗鲁的格兰芬多那样吞吞吐吐的。”

 “请问,请问……你是不是真的……是不是……对不起,我以为自己准备好了……再见,教授,我永远都爱您……”

 “德拉科?回来!哦我的魔药!”

 

莱姆斯·卢平

 

 “西弗勒斯!我……”

 “哈,先是德拉科,然后又是你,卢平!原来我们的关系已经好到能够互称名字了!啊?莱姆斯?或许你们的大脑都没有'进来前要敲门'这根弦?我的时间可不能都浪费在重做魔药上!”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说……那个……”

 “'你的嘴巴是被格罗姆毛虫的唾沫给粘了吗?希望我来个清洁咒吗?哦该死,你不会想要重现我们儿时那段不怎么美好的回忆吧?如果你想让我更加愤怒,那么很好,你的目的得逞了!”

 “……我只是想要感谢你给我的狼毒药剂,它们给我的帮助不小……”

 “拜托有话直说吧卢平!别告诉我你鬼鬼祟祟地在门口探头探脑就是为了一句无足轻重的道谢!”

 “邓布利多先生叫你过去……”

 “呼……还有呢,卢平乖宝宝?”

 “我想问问昨天晚上你……"

 “给我闭嘴!该死的狼人!要是我再听到一句就把你扔给海格,据我所知他新买的喷漆猴正在长身体……天杀的你是怎么知道的?”

 “昨晚月圆……”

 “上个星期刚刚月圆我亲爱的卢平傻宝宝。”

 “我疼痛难忍……”

 “于是就来到了格莱芬多的塔楼顶部?”

 “夜观星象……”

 “哦够了吧,我还从未听说过能够直视那压根就不存在的满月的狼人呢。你说是吧,莱姆斯·说谎不打草稿·卢平先生?我不打算把时间浪费在无意义的深思上,但你最好对所见到的守口如瓶,我不想在和平时期用不可饶恕咒,希望你能把握机会。”

 “那个斯内普,我很抱歉曾经做过的一切,但他真的是个好男孩,你会……?”

 “我不会!永远不会!再见狼人,趁我还没改变主意!给我滚!”

 “请你不要否认……”

 “阿瓦达……”

 “你也挺喜欢他的!”

 “索你全家命!”

 

 

 

阿不思·邓布利多

 

 “啊哈,瞧瞧这是谁来……”

 “如果我的智力还未被那群格兰芬多极具传染力的愚蠢所影响的话,我忠实的记忆告诉我是你叫我来的,阿不思。”

 “别捶打画框,我的孩子,我想你不会希望我在12月的冷夜中无家可归,瑟瑟发抖。你不知道我是多么高兴得知你昨晚……”

 “梅林的大嘴巴啊又一个知情者!老实说我可感受不到丝毫喜悦!我宁愿隆巴顿先生炸坩锅时把我的教室整个轰到天上去也不要再一次经历那么恐怖的事情!”

 “犯不着那么激动,我的孩子。甜食有助于保持镇定,或许你会想要来一根巧克力味的柠檬雪宝?”

 “不了谢谢,如果你让那狼人特地来找我只是为了与我分享你与甜品间的多年爱恋,恕我在此告辞。等等,巧克力味的什么?”

 “巧克力味的柠檬雪宝。新品种。据说能在浓郁的可可风味中品尝出清甜爽口的柠檬清香,想来一根吗,斯内普?不过那得麻烦你去拿了,变成幽灵就是这一点不方便——不过我是很乐意和皮皮鬼一起开些无伤大雅的小玩笑的——天知道我是怎么忍过没有甜食的1096个日日夜夜的!”

 “我想不会有几个巫师将柠檬称作清甜爽口——也没有麻瓜会!再见,邓布利多。很高兴见到你。在此告辞。”

 “是柠檬雪宝,孩子,冲天的怒气只会毁掉你引以为傲的逻辑分析能力。柠檬和柠檬雪宝可有着天差地别!让我去泡杯茶,我们有一下午的时间来好好聊聊。啊,抱歉,我忘了自己现在是个幽灵,希望你不介意自己去泡。半糖,加点牛奶,虽然无法亲口品尝它美妙的滋味,但这并不妨碍我一饱眼福。”

 “梅林的下午茶啊!我不敢相信自己当初竟然如此地信任你!事实证明格兰芬多的确采取某种手段拉低周围人的智商!我必须离他越远越好!”

 “你不能逃避,孩子。哎,别走啊,我话还没说完呢!”

 “我求你快说吧!”

 “别忘了拿几块小甜饼!”

 

 

韦斯莱双胞胎&皮皮鬼

 “先生!”

 “我们很高兴见到你!”

 “格莱芬多扣二十分。每次见到你们准没好事,先把分扣了总不会有错。”

 (“斯内普家的小鬼啊~你不知他脾气有多差~”)

 “你现在扣不了我们分!”

 “因为我们早已毕业!”

 “步步高升!”

 “事业有成!”

 “如果想要学习炫耀的技巧,洛哈特先生能给你不少帮助。就是不知道圣芒格愿不愿意放你进去?”

 (“人人都叫他英雄~我却要说他冷漠又自私~

 听他如何喷洒自己的毒液~连八眼狼蛛都会甘拜下风~)

 “请别生气,斯内普先生。”

 “我们今天是来和你谈生意的。”

 “双方共赢。”

 “互利互惠。”

 “说。”

 (“瞧他抿紧的嘴角~护树罗锅见了都要退避三舍~)

 “你不知你的人气如何突飞猛进!”

 “现在连麻瓜都知道你的大名!”

 “我们想要出一款你的手办!”

 “恳请你允许我们做它的独家代理商!”

 “……手办?”

 “那是麻瓜的玩意,多由树胶或PVC材料制成的具有人物外貌体态但不继承其性格或意识的不可活动的等比例缩小的装饰品。”

 “简单来说就是人形玩偶。我们做了点小改良,现在他们已经能跑能跳能卖萌能耍酷,如果顾客愿意加点钱,他们还能做一些顾客愿意看到的事。”

 “市面上有许多未经过授权的,他们根本不如我们!”

 “你不知道让这样一份金矿向所有人开放是多么大的损失!”

 “令人发指!”

 “丧心病狂!”

 “我的直觉告诉我'顾客愿意看到的事'并不是我乐意看到的。而且你们要把我做成一个玩偶?一个装饰品?开什么玩笑!(他那丑陋的大鼻子啊~和他那油腻的头发一样肮脏~)闭嘴!皮皮鬼!(这个傻瓜竟真以为我会照办~)”

 “我替他向你道歉,别吵了,皮皮鬼。(遵命!)对你并没有什么影响,里面不需要放入一片灵魂或是几根头发,顶多让你费神摆几个姿势罢了,造成的伤害不会比罗恩的臭袜子更强。”

 “……听上去我会更愿意面对整个学院的小巨……人。真抱歉,我的答案是否定的。”

 “请不要那么快拒绝,我们会给你发样品,包您满意。如果你想,我们会以八五折卖给你其它款式。你会愿意见见护士装的丽莉小姐吧?”

 “你用那恶俗的念头玷污她,只是为了让自己发笔横财?!等等这个创意听起来不错……(小小声)好吧,或许我会想来一个。不过只是为了单纯的怀念。”

 “很遗憾告诉你,要买丽莉,你必须买一对。”

 “……另一个是?”

 “詹姆斯。这是营销手段的一种。你觉得他穿女仆装怎么样?”

 “你知道的,他们是一对。”

 “去你妈的一对!拔出魔杖吧你们这两个浑身铜臭味的小畜生!”

 “哦快看,那个喷毒液不带脏字的教授已经不顾他的教养了。”

 “那我们最好快点走。”

 “拔腿就跑。”

 “一刻不停。”

 “头也不回。”

 “如果你改变主意了,请随时联系我们!”

 “或许你不介意我们售货时将你和波特凑成一对?”

 “午时已到!!!”【注2】

 (斯内普杀人啦——我就说他本性难移~)

 

 

 赫敏·格兰杰

 “教,教授,您好!”

 “你好,格兰杰小姐,抱歉,现在应该叫你韦斯莱夫人。我很高兴在面对了一连串莫名其妙,叫人心头火起的“偶遇”后见到一个头脑清醒,不会胡言乱语的人。”

 “过奖了,您可以继续称呼我为格兰杰小姐,那让我仿佛又回到了在格兰芬多的快乐时光。”

 “好吧,花费七年时间忍受你们这群小巨……人也的确很'快乐'。刚刚他们其中的两个甚至还想给我推销某种龌龊与下流的结合体!”

 “冒昧地说,我其实很喜欢。闲暇时间还能给他们换换装,看他们搞搞基什么的,简直解压神器。”

 “抱歉?”

 “没什么没什么,哦瞧我,居然忘了把这玩意送去,再见,教授。”

 “那是什么?据我所知,那好像是麻瓜的东西?”

 “哦……它叫相机……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我要把它给金妮……对,她肯定等急了,我得快点去了。再见,教授。”

 “好吧,你们今天每个人都多多少少有点不对劲——刚刚那两个一年级的小屁孩居然敢嘻嘻哈哈地对我指指点点!——我没心思来管你们到底在搞什么鬼把戏,再见吧,格兰杰小姐。”

 

 

罗恩&金妮

 “哦不,是老蝙蝠!快把它藏起来!别傻笑了,我相信老蝙蝠会千方百计找出几个理由把我们关个禁闭!”

 “别傻了罗恩,我们早毕业了!他管不着我们!”

 “是的韦斯莱先生,看来你的小妹妹和你的夫人远比你要聪明得多,希望你能在和她们的长期相处中稍稍偷师学艺一些。不要太多,只要有你脑子那么大就够了。啊,抱歉,我忘了你的脖颈以上除了韦斯莱家的标志性红发和充门面的必要五官外空空荡荡。韦斯莱小姐,在那个什么照相机上看两个男人搂搂抱抱可不是什么好趣味。我得说那个个子比较高的有点眼熟?”

 “您真是好眼力。”

 “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快走吧金妮!”

 

 

 

卢修斯·马尔福&西里斯·布莱克

 “梅林的飞路网啊,今天是所有人都来这了吗?我实在无法忍受又一场不知所谓的谈话了!”

 “吾友啊——汝不知再与汝相会是何等欢欣——吾今晨突闻一声简讯,宛如平地惊雷,特来问讯——望吾之冒昧未令汝困扰,仍需向汝致歉——”

 “说人话卢修斯!”

 “嘿鼻涕精,我听说昨晚哈利向你表白了?”

 “梅林的狗粮啊!你们格兰芬多难道学不会含蓄一些吗?”

 “是斯内普让我那么说的,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那样拖——长——腔说话吗?”

 “那是你不理解语言的艺术!西弗?西弗?”

 “……实话实说吧,到底有多少人知道了这件事?”

 “只算霍格沃兹的话,全部。”

 “嗷——你这条蠢狗!西弗,你先冷静!”

 “冷静?冷静!梅林在上,我还天真地认为只有极个别人知道这事!你却告诉我全部——包括格兰芬多那群小巨……好吧就是巨怪!它就是让我想到哈利!哈,现在我算是明白你那个傻儿子想向我问什么了!还有那头该死的狼人!老实交代,是不是他传出去的?以及那只甜品老蜜蜂!这事绝对有他掺和的一脚!”

 “事实上……是赫敏。”

 “格兰杰小姐?”

 “好吧,西弗,我们不得不承认麻瓜的东西有时的确很有用,她昨天去了格兰芬多塔楼顶,用那个似乎叫招像机的东西……"

 “够了够了我全明白了!现在我知道韦斯莱小姐为什么会露出只有两头巨人惺惺相惜时才会露出的傻笑了!还有那两个一年级新生——现在看来这何止是蛛丝马迹啊!——滚开,别挡在我面前,卖友求荣的格兰芬多!”

 “西弗,你,你要去哪?”

 “我要辞职!这个学校我是待不下去了!还有你,自私自利愚蠢至极的格兰芬多!大概你和狼人都认为三十年前的事已是过往烟云,可以和我以昵称相唤了?好吧小——天——狼——星,以后我会在门口施个魔法:四足类犬科动物与智力残疾不得入内——那估计得把整个格兰芬多拒之门外!” 

 “来我家吧,吾爱,我向你保证,马尔福庄园永远向你敞开!”

 

哈利·波特

“教,教授,您好,请问……”

“闭上你的嘴巴,该死的波特!我就该知道每一个波特都会让我霉运连天!”

“您的嘴巴还是如此恶毒,但只有我知道它其实尝起来是相当甜蜜……”

“你说什么!波特!我数到三,给我立刻消失!”

“不,教授,我今天来……”

“我没你这么个学生!”

“好的,西弗勒斯。我今天来是为昨晚的事来做个解释的……”

“一”

“我是真心喜欢您……请您别走,我是不会退缩的!”

“松开我的腰!你他妈的是在胡言乱语!二!”

“不,我不松手!我之前为了区区一点胆怯的心思而没有勇气向您表白,我深刻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经过日夜的辗转反侧与深刻检讨,我今天站在这里,就是为了向您剖白自己的心迹!教授,不,西弗勒斯,请您给我个机会……”

“三!滚出这里,不然休怪我……唔……哈……”

“呼,呼,西弗勒斯……想必您也喜欢我吧?否则昨天晚上,包括现在我亲吻您时,您就会立刻给我一个阿瓦达索命,而不单单只是推开我。对不对,教授?”

“哈利,我……出去!”

“西弗勒斯,求你了,我是真心实意的!”

“我……我不知道……门后那几个混账东西,我看到你们了!收起你们的笑容!阿瓦达……妈的,松手,小鬼!”

“西弗勒斯,我知道你也和我一样,西弗勒斯……西弗……你没有挣开我,是不是代表你同意啦?你不说话就是代表默认?太好了!各位,我们敬爱的斯内普教授,我最爱的西弗勒斯,刚刚同意我的求婚,让我们掌声祝贺!”

“求,求婚?你们什么时候出现的?还敢鼓掌?”

“听到这热烈的欢呼了吗西弗?别闹别扭了,快去策划我们的婚礼吧!我已经为你挑了套婚纱,你穿一定好看!”

“谁在闹别扭……婚纱?”

“你不愿意?偷偷穿给我看也行啊!”

“波特!!!”

 

 

 

【注一】:我知道不是教父……但这个设定真的很萌【捂脸】

【注二】:沉迷守望先锋(不是

 

喜欢的话求小心心!


周蝶梦引 第一章

好吃!!

ヒカリ:

 前传和大纲


 洛冰河从沈清秋身体退出来时,天已破晓,熹微的晨光穿过锈迹斑斑的铁窗落到这间昏暗逼促的偏室内,打在沈清秋半阖不闭失神的眼上。洛冰河不徐不缓地拨开沈清秋颊边被汗水与泪水黏连的青丝,垂着眼打量着沈清秋。


  长得真是一摸一样。


  不知那边那个尝起来是不是这个滋味。


  兴许是昏过去了。


 


  屋里一片彻骨死寂,方才那些声嘶力竭的哭喊的仿佛只是错觉。洛冰河瞥了一眼自己傲人的阳物上尚未拭去的血痕,又看了一眼沈清秋红白交错的腿间,不耐烦地微微蹙眉——重塑沈清秋的身体和招灵虽然耗费不了多少灵力,但是过程却是极为麻烦的。


  沈清秋你欠我的东西,哪里是死能还清的。


  洛冰河凉凉地想道。


 


  他抬手招来仆佣,吩咐了仆佣处理好沈清秋的伤口,而后便毫无留恋地抽身离去了。因为沈清秋,这几日积压下不少的公事。


 


  厚重的玄铁门落闸,里面的机关齿轮发出喑哑冰冷的咬合声,沈清秋打了个寒碜,灵台恢复了清明。愤怒、屈辱、憎恨、悲戚这几种感情在沈清秋脸上交替,最终混杂成了一个狰狞的表情,让他原本俊雅的脸看上去相当骇人。


  身体深处的钝痛还未褪去,腰腹也尽是青紫的掐痕,肩颈上散布几处着见血的牙印。虽然情事中沈清秋因那邪血作祟陷于肉欲,但不妨碍他体会到洛冰河这杂种施加在他身上的这些印记,是真真切切地带着要扒皮抽骨的狠厉。念及此,沈清秋呲笑一声:洛冰河对自己憎恶入骨,可这与上一世他虐杀自己的手段相比,这些痕迹未免心慈手软得可笑,莫不是被人夺舍了吧。


 


  洛冰河为了防止沈清秋又起事端,唤来的仆佣是极为低智的魔物,这魔物不识人语,没有人形一团乌黑,认定了主人之后只会执行主人的命令,要他沈清秋再诡异多端也难起风岚。那魔物看着沈清秋醒后伏在床上又哭又笑,一时间不敢上去为沈清秋处理伤口。


  沈清秋瞥见那魔物心里了然一片,他阅尽苍穹山的典籍,自然知道这个魔物是什么东西,自己是不可能从这魔物身上寻找破绽的。


  犹豫再三,魔物抬来清水为沈清秋清洗了身体,沈清秋浑身钝痛恹恹地并无多大反应,但当魔物将身体的一部化成枝条,就着药膏要往沈清秋后庭伸时,沈清秋羞怒不已,抬手就劈开那枝条,一边哑声咒骂一边徒劳地挣扎起来。魔物自然是听不懂的。




以下部分涉及到部分性描写,请善用春哥转码,或者移步微博观看。


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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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魔物不开智,师尊莫要怪罪。”


  他挥退那魔物,拿了伤药,侧身坐到榻前,抬起沈清秋的小腿,和颜悦色道: “就让弟子亲自服侍师尊上……”话音未落,洛冰河便颊上一凉。


  “呸……!”


  沈清秋朝洛冰河面上狠狠啐了一口,颤声骂道:“少师尊师尊地叫,洛冰河你这杂碎,一个人在这演什么呢……?”


 


  面对沈清秋,洛冰河一向没什么耐心,他当即就将伤药甩了出去,接着抬手就招呼了沈清秋一记重重的耳光,沈清秋被这记耳光扇得两眼发黑,耳朵嗡嗡作响,牙槽也松动,含不住血顺着闭不拢嘴角溢出。


  不同于残暴地行为,洛冰河面却上不见多少波澜,他风轻云淡地拭去沈清秋啐到他脸上的唾沫,一只手扼着沈清秋的脖子,俯下身扯咬着沈清秋的耳垂,还是那么柔声细语:“沈清秋,你现在灵力尽失,不过是一介凡夫,我想对你做什么,你能耐我何?”


  恐惧与憎恶两种神色在沈清秋面上翻飞不定,他说不出话,恨恨瞪着洛冰河,两只手无力地撕扯那只遏止他呼吸的手,刮出深红血条,只想将洛冰河穿心剜骨。


  洛冰河掐着沈清秋的那只手暗暗收力,又轻声道:“你听话一点,我就不为难你。”


  沈清秋挣扎地幅度渐低,而后周身一颤,似乎已经气绝。


 


  洛冰河心道无趣,松开了沈清秋的脖子。本意是不想沈清秋有灵力可以作妖,但凡人的身体的确是经不起折腾。


  他后宫妻妾美姬数不胜数,沈清秋的形貌在自己所识的人中至多能算个中上,床底间也不如他的妻妾会迎合讨好。但征服沈清秋带给他的精神上满足感比高潮射精的快感还要令人着迷。


 


  摧残沈清秋的精神,可不比撕碎了他的手脚要有趣?


 


  手脚撕一次就没了,可在沈清秋疯了之前他可以尝试千万种逼疯他的办法。想到昨晚沈清秋压抑痛苦的呻吟和承受不住摇摇欲坠腰肢,洛冰河又有了折辱沈清秋冲动。 


  洛冰河正思索着,腰间骤然一轻。


 


  “……!”


  假作气绝的沈清秋突然发难,劈手夺下洛冰河腰间的心魔剑向他刺去,见一剑刺偏,又改而狠力斩向束缚自己双手的锁链。“囎——!”心魔剑果非凡铁,锁链应声而断,沈清秋强压下身体的不适,一跃而起,跌跌撞撞往玄铁门外逃去。


  洛冰河轻飘飘侧身避过沈清秋这不痛不痒的一剑,看着沈清秋夺路而逃的样子眼里透出露骨的杀意。对付沈清秋,什么时候都不能掉以轻心。


  沈清秋还未触碰到玄铁门的把手,脚下忽的一踉跄,单手撑着心魔剑才勉力稳住身形。周身经脉痛如刀绞,明明出口就在眼前,他却是再难前进一步了。


  


  有趣。


 


  洛冰河欺身上前,揪着沈清秋散乱的青丝,迫使沈清秋抬起头。


 


  当真有趣。


 


  沈清秋的眉眼乍看如一汪春初的潭水,狭长的眼角似有春意,眸底却又萦绕着未解冻的刻薄。唇角锋如刀刃,鼻翼薄削,天生薄情寡义相——这眼、这唇笑起来其实是极为好看的,可那会笑人只如昙花一现。


  洛冰河还没来得及将那笑容品味个所以,把那莫名的悸动想个透彻,那只暖意融融的手剩给他的只有凛冽的剑意。


   他从异界回来后多次尝试用心魔剑想要破开两个时空的缝隙,都以失败告终。想来是异界的心魔剑已经被封印了罢。不然他洛冰河想要的,得不到的也只有抢过来的道理,何必复活沈清秋这渣滓?


 


  不,不是。


 


  他手握大权,纵横三界,睥睨天下,难道不比得异界那个心魔剑都控制不好的废物要自在?!他万人膜拜,群魔俯首称臣,妻妾成群难道不比得异界那个只有一个沈清秋的废物要逍遥?!异界的那个废物除了有个会替他遮风挡雨百般回护的沈清秋,还有什么?


 


  自己有今天,少不得要“谢谢”这个沈清秋。这个眼里对他盈满恨的沈清秋,才是他的师尊。只有彻底征服这个沈清秋才能平慰那个弱小的自己怨愤和不甘。


 


  “沈清秋,你莫要白费力气了,你体内封有我设下的追魂咒,又有我天魔血的加持,即使我让你出了这个门,你又能逃到哪去?”


 


  沈清秋被体内暴虐的天魔血折磨得冷汗涔涔,呲目欲裂地瞪着洛冰河,一咬一字:“你……这畜生……”没说完又咬牙暴起向着洛冰河心口送出狠厉的一剑,这软绵绵的攻击,当然是刺空了的。


 


  窗外乌云压城,远雷滚滚,方才的晴好不知何时荡然无存,酝酿了许久的黑云,落下一道霹雳劈啪一声撕开了偏室的黑暗。


 


  洛冰河捏碎沈清秋递出剑的那只手的腕骨,显然强装出来的耐心已经耗尽。沈清秋被他重重甩回偏室的角落,沈清秋闷声咳出一口血,老旧失修的墙壁崩落下来几片残漆,把沈清秋砸了一个灰头土脸,十分狼狈。洛冰河一脚踏上沈清秋那只被捏碎的腕骨,重重碾磨。“师尊,是要我如同前生那样削去你的四肢,剜去你的双目你才肯听话?”


  洛冰河说完,看到沈清秋愣愣地僵直了身体,不再挣扎,双唇几度翕合,却只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短促崩溃的气音。沈清秋约莫是回忆起了前世的恐惧,又或是实在是肉体上的凌虐让痛苦不堪。对付沈清秋这样的贱骨头,果真只有足够的痛才能让他学乖。


 


  自回生以来,潜意识里逃避的问题,还是血淋漓地甩到了面前。


 


——前世洛冰河削去了自己的四肢,剜去了自己的双目,拔去了自己的舌头。


——自己一时不敌痛楚……


——至此,玄肃剑残,世间再无岳清源。


 


  一日未进水喉咙太干哑,他呼不成声。落在睫毛上的灰尘太重,他睁不开眼。


 


  世界上已经没有那个全心全意对他百般容忍退让,不计一切后果回护他的人了。


  这里是……没有岳清源的地狱啊。


  岳清源尸骨无存,他亦无意在这个世界苟活。


 


  洛冰河满意地验收自己调教的成果,却见沈清秋用另一只手握住了心魔剑。洛冰河心道不知从前的沈清秋竟然是如此宁折不弯的品性,心下打算再狠狠教训沈清秋一番时,沈清秋却反手将心魔剑递进了自己的心口。血溅三尺,洛冰河回避不及被沈清秋的心头血浇了一头一脸。


  “……你做梦……”


  洛冰河看着脚下渐渐凉去的尸身,怒极反笑。


  “我从不做梦。沈清秋,我们走着瞧。”


 


 哗啦——哗啦————


  黑云缭绕不散,窗外的雨,终于是落下来了。


———————————————


脑洞的扩写,前传和大纲见这里


微博无码


保佑我十章内完结,并且不要坑(……)。


微博上有好几处错漏~之后写完了会全部修改放下载的




岳七活着冰哥没机会和九妹HE。


冰哥害死岳七了以后九妹和冰哥绝对不会HE。


冰哥活着就不会让沈九和岳七安安心心过日子。


妈的简直无解啊。


狗币打飞机聚聚。





【点梗+三十题】第五篇:童话风

       跌入盾冬EC深坑无法自拔,两个星期来天天买买买。

       所以更晚了(别找借口

      感谢 @凌乱 总是管不住自己的手 的点梗  实习生独x熊孩子普

      一只狼和一只兔的故事

      换算成人类的年龄大概一个24一个12岁吧

      实在不忍心写肉(笑

      以下正文,一个欢脱温馨向的小故事

      正文

       当初,我刚拿到医学文凭,因实习缘故搬到黑塔小镇,还不认识基尔伯兔。他蹦蹦跳跳地经过我家门前,好奇地注视着一个个纸箱。他刚到我膝盖,我得蹲下身去才能与他的眼睛平视。

      “有什么事吗,孩子?”

      “本大爷才不是孩子!”他大声嚷嚷道,“我是一个已经独立、能够自给自足的男子汉!”

       兔子们长势惊人,往往一岁大时就得搬出去自己住。我虽然早有耳闻,但亲眼见到还是有些心疼。

       “好吧,那么请你去和朋友们玩吧。这儿正忙着呢。”

       “我没有朋友,没人愿意。”他满不在乎地撇撇嘴,“反正本大爷只要一个人就够了!”

       “那可真是够孤独的,”我随口答道,“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以做你的朋友。”

       他的眼睛亮了:“那么我来帮你搬家!”

       “那真是太感谢了。”我笑了,“你来帮我提几个轻些的纸袋就行了——嘿,别碰那个!那是玻璃器皿,轻拿轻——”

       “知道啦,本大爷一个人能行!”他说罢,重重地把箱子往地上一掷,发出咣当一声巨响,“真沉呀!”

 

       不到一个礼拜,全镇居民都知道我是他的“好朋友”,这全是他大肆宣扬的结果。为了证明我们真的是好朋友,他还时不时到处公开我的私人秘密,比如说我最喜欢的甜食是姜糖小熊,或是喝醉酒后会抱着他撒娇,或是小时候不抱着泰迪熊就睡不着……

        事实证明,这家伙没朋友是有原因的。有句古话叫;“三四个月的兔子狗都嫌”,我看这话有误,这家伙明明一岁大了,却还是上窜下跳,闹得鸡犬不宁。他是个让人头疼的家伙,为我揽来不少麻烦。

        有一回,开餐馆的波斯猫先生找上门,劈头盖脸便骂了我一顿——

        “基尔伯兔品行这么坏,全是你的错!”

        “哈?”我差点跳起来,不晓得自己为何挨骂。

        搞了半天才弄清楚,原来基尔伯兔参加捉迷藏大赛,不肯在规定的范围内躲,应是跑到波斯猫先生餐馆附近,结果误打误撞进了后厨,把厨房掀了个底朝天。

       “那家伙!”波斯猫先生气极败坏地说,“打翻了客人点的菜不说,连声道歉也没有,只皱着鼻子说:‘这味道可真难闻哇……’然后就脚下抹油开溜了。那可是身为店长的我为美食家熊猫先生亲手做的司康饼啊!你——”他指着我的鼻子说:“不是基尔伯兔最好的朋友吗?身为好朋友就应该尽责规劝对方,使他改过向善,成为堂堂正正的好兔子啊!”

       我回忆起波斯猫先生的手艺,倒觉得吉尔伯兔这次做了回好事。

       波斯猫先生将一切过错推给我,便拍拍屁股走了。当然,临走前它还不忘提醒我,往后几天记得到它餐馆做“义务”服务生。“真倒霉。”我心想。

       麻烦事接二连三,连最照顾我的房东豚鼠太太都客气地“建议”我:别让基尔伯兔老往我们公寓跑。

       “那家伙莽莽撞撞的。每回来,不是拉断大门把手,就是踢倒院子整排盆栽……上回我丈夫把钢琴搬到梧桐下,刚准备开始弹奏,他像九级飓风一样卷进来,跳上钢琴就一阵猛踩,还打开琴盖拗断了几根弦,气得我丈夫砸了钢琴不说,还落了一身叶子……”

       我把这话告诉基尔伯兔,可他嬉皮笑脸满不在乎。我生气了,数落他一顿:”你老给我惹麻烦,为什么就不能改改自己的坏毛病?“

      “没办法,”他抖抖两只耳朵,“我就是这个性,谁叫本大爷生来就是只兔子,还像哈士奇一样有活力呢?”

      “哈!”我拍拍他的脑袋,“照你这么说,全世界所有的兔子和哈士奇都是冒失鬼喽?那我怎么没见它们在马路上撞成一团?这话谁相信?”

      “这事的确不值得相信,”他挠挠头,丧气地垂下两只耳朵,“好吧,听你的,现在开始我努力当只有教养的兔子。”

      于是,他很有礼貌地谢谢我的招待,然后斯斯文文地下楼回家。那摸样怪里怪气的。

      第二天,我从六楼听见一楼豚鼠太太的丈夫,白鼬先生凄厉的惨叫咒骂声——基尔伯兔又闯祸了。

      “他带来一整套KTV设备——鬼知道他是怎么扛进来的,”豚鼠太太扭曲着脸,口齿不清地说,”说是作为对上回弄坏我的钢琴的补偿,要向我们介绍未来歌星的美妙歌喉——老天爷!看看我的丈夫,他直接被吓病了!天知道我们经历了什么!”

     “胡说!”基尔伯兔回嚷,“我是听路德维希的话,真心想学礼貌的。我不仅向他们展示了摇滚的美丽,还送了他们一张限量版个人专辑!这还不够‘礼貌’吗?”

     结果……我连带也挨了顿骂。

     “路德维希,”我刚向豚鼠太太道完歉,答应赔她一架钢琴,基尔伯兔又对我说,“其实我一大早来,主要是想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事?”

     “昨天我离开你住的地方回家时,经过刺猬先生的番茄园,为了表现自己是只有教养的兔子,我自告奋勇免费帮他摘番茄。嗬!我动作可快了,你知道的嘛,我们兔子跳上跳下最灵活,哪像它们刺猬‘矮冬瓜’那么慢。一下子,我就摘光了半个番茄园的番茄。谁知道那只胖刺猬居然冲我发脾气,说我把田里没熟的果子也全摘光了。真好笑,每个番茄都是红色的,谁知道哪颗熟了?难道要我每颗都咬一口吗?”

       “后来呢?”我心觉不祥。

       “后来他说他今天要来找你,‘麻烦’你到他菜园免费种几天菜作为补偿。哈哈!你不晓得他昨天冲我扔番茄的样子有多好笑,身上每根毛竖得有半米高,当时如果往后跌了跤,保准会沾上一身番茄酱。”它抱着肚子直笑。

       我觉得一股怒气冲上脑门。“基尔伯兔!”我咬牙切齿地说,“你就还我个清静吧!认识你是我到黑塔镇以来最倒霉的事!”

       他的嘴巴张的大大的,愣了一下,随后耸耸肩,摆摆尾巴走了。

       此后一个礼拜,他没再来找我。只有一次,他躲在刺猬先生的菜园旁,看我听刺猬先生滔滔不绝地讲番茄种植法时冲我咧嘴直笑。我低头除草,假装没看到他。

        过几天是周末,因为工作的缘故,我得熬夜为白天的解剖实验写出一篇总结。晚上负责值班的河马先生病假早退了,白鼬夫妇要举办音乐演奏会,波斯猫先生要去去乡下采购食材,熊猫先生要去都市与出版商商讨食谱的出版事宜,燕子太太带着七八只小燕子浩浩荡荡地郊外野营去了,狮子先生早在上星期就奔赴拳击比赛的擂台了,狐狸先生随他一同前往——不过是去参加舞会的。

       也就是说,我得独自一人呆在空荡荡的小镇,在空无一人的实验室里,与和稿纸一般无尽的黑夜为伴。

        我并不怕鬼——只要办公室的温度不那么低,走廊外的灯不要一闪一闪的,我就不会胡思乱想,心跳加速,手脚冰凉。

       我又不是个孩子,放轻松。我深吸一口气,专注于眼前的工作。十二点整。

       咚咚……啪隆……楼梯间传来脚步声,一直往上走,间或夹杂着着地时的闷响和随之而来的尖锐的吸气声。

       我屏住呼吸,轻轻放下手头的笔,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口。走廊里黑漆漆的,大概灯又坏了。这事在这种偏远小镇时有发生,但偏偏来得那么不凑巧。

       “有人么?”我冲外面喊,回音阵阵回荡。

       没有回答。

       刚准备回身,裤脚处被人猛地一拽。我一低头,看到一双红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

       “哇!”

       “呀!”

       “……基尔伯兔?你怎么在这?”

       “我……我家房门钥匙丢了,就想来医院呆一晚上!”他死死地扒住我的裤子,嘴上气势不减,“本大爷倒要问你,你为什么在这?”

       “我来工作。我叫你你怎么不出声?”

       “我、我怕吓着你!胆小鬼!”他揉了揉膝盖,咋咋呼呼的,直往我怀里钻“先别管它了,痛死我了!这儿怎么连灯也没有,害本大爷跌了一跤!”

        我轻轻抱住他。瘦小的身体正不断发颤,鲜红的双眼仍不愿流露恐慌,倔强地盯着我。柔软的皮毛触感唤起童年关于布偶的温暖回忆,不安的情绪也仿佛随着这份温柔而消失了。

        我叹了口气,心里不知是烦躁还是庆幸。

        “那么来吧,基尔伯兔,去我办公室。那儿恐怕是唯一有灯的地方了。不过你得乖乖坐着,我还有工作”

        “可以吗!”他兴奋地大叫起来。

        “是的,”我深吸一口气,“毕竟……我们是朋友嘛。”

         “那当然,”他兴奋地摇摆着两只兔耳朵,“我是路德维希最好的——朋——友——”

         “哦我求你别吵!”我抵住额头,分不清到底是黑夜中鬼鬼祟祟的黑影还是白炽灯下花白的稿纸更加可怕,“让我把它赶完,今天上班后得交!”

         “偏不!”他笑嘻嘻地说,刚刚恐惧的神情一扫而空,“来吧,我们玩捉迷藏!在这种黑灯瞎火的地方,肯定很刺激!”

        他敏捷地一跃而起,抓起桌上的文稿,一溜烟地跑了。

        我苦笑着去追,不指望今晚还能完成工作。

 

        后来,那晚病假的河马大叔告诉我,事实是那天他遇见基尔伯兔,告诉他我今晚一个人加班。基尔伯兔立刻拍拍胸脯说他来负责“保护”我。

        其实这事我早猜到八成,基尔伯兔的家和黑塔镇上所有房子一样,都是不锁门的。亏他还想出什么丢了钥匙来医院借宿的借口,真是傻瓜一个!

 

        好吧,他的确是个麻烦又幼稚的小鬼,时常害得我义务劳动又不能按时完成工作。

 

         当然啦,也是我的朋友。


听说百fo要点梗?

没想到那么久没更还有人愿意fo我,真心感谢至今为止支持过我的各位!
刚上高一,因为手术暑假里缺了不少课,要多花点心思在学习上,所以会经常拖更(反正各位习惯了(被打死
主:独普,普独(芋组的梗随!便!点!),王耀相关的cp(不收极东抱歉),snarry(这个圈太太一个人扛起半边天orz估计不会有人点?),allss

请各位点cp时务必带梗,与三十题重合部分会优先写,其余梗会陆续更新。
其余还有什么想看的cp可以向我安利,最近想跳别的坑,如果喜欢会写。
谢谢大家的支持啦!

ps:最近独普圈里粮好少太太们加油啊!
再ps:独普圈tag变少了是我错觉?隔壁雪兔要反超啦(躺)

【战胜懒癌三十篇】第四篇:夏天即将结束的气氛


        点点萤火如细碎星光荡漾于河面,盈盈微光层层闪动似要晃花了人的眼。
他与男人共同注视着这幅美景。

       如果要用“一见钟情”这个词来形容一次相遇的话,那么一年前,也是差不多这个时候,与男人第一次在日本名山脚下的偶遇是再合适不过的。
       天空高远湛蓝,群山绵延出流畅的轮廓,山顶有积雪覆盖,远处稀薄拉长的云层反渗出青灰色幽光。男人穿着白衬衫,笑容比富士山雪层反射的阳光还要耀眼。
       不擅与陌生人交谈的他第一次鼓起了勇气。
       男人是过来留学的,恰巧被分到了他的学校。
       他早早起床准备双人份的便当,主动要求与男人一起分担值日工作,周末领着男人在商业街内边吃边逛。假借着“关心外国友人”的名义,他得以留在男人近旁,日复一日。
       他知道男人成绩好,性格友善,因长着娃娃脸没被人少称赞可爱,无论在老师还是学生间都相当受欢迎。
        他想他配不上他,再者两个男人又能有什么结果呢?只偶尔顺着女生捏捏他的脸,在他好脾气的劝阻间相视而笑。
       这次夏日祭,男人被起哄着穿上和服。他做为男人的挚友,自然有义务替他与那些弯弯绕绕的带子做斗争。
        “太久没穿这些民族服饰了呢,”男人抚着前襟,像个孩子一样兴奋“与汉服不同啊,带子是在后面的!”
        是啊,他想,也幸好它们在后面,这样,我便能离你那么近——那么近。
       “那个,小菊,有件事难以启齿……”
       “请说吧。”
       “我要回中国了。”

       这一刻,他属于他。

       毋庸置疑。

       “真漂亮啊。”
       男人端立于河边,蓦得开口。
       “是啊。”
       他应和着男人。
       男人的穿着和服的背影比任何美景都要耀眼夺目,璀璨得难以逼视。他带着要跪伏于和服下摆,亲吻对方足尖的冲动,挟着憧憬凝望,小心翼翼似怕打破珍贵的瓷器。
       他希望他永远属于他,而不仅限于短暂的分秒。

       如果那些无脑热血、男男女女为了爱情上天入地死去活来的少年漫画有意义的话,那么便是在这一刻鼓励所有胆怯畏缩的男孩迈出这一步。
        他深吸一口气。
        “请问,你能留在日本吗?”
        对方扭头,他直视那张惊讶的脸。这一次,他不会移开视线。



请爱极东的不要继续翻下去了!








 








前方高能




     男人望着他,笑得一贯优雅,却叫他生出丝丝寒意。

     “不。”

     “老子暑假作业还特么没有写完呢。”